在张北的这三天,虽然我们在场内能吃到的只有昂贵且安全未知的食物;尽管我们曾被要求带着帐篷从场内撤出好方便其它人进场检票(实在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逻辑关系);尽管我们很多人在第二天的清晨都丢掉了自己心爱的鞋子;尽管这片曾经承诺不许停车的场地内常常尘土飞扬;尽管去趟厕所要经过一个世纪;尽管三个舞台之间的时间安排十分诡异;尽管回程的大巴一拖再拖;尽管我认为整个音乐节给我留下的好印象只有那三个手环……
尽管因为主办方的种种组织不利,不满与抱怨的声音可能还将持续,但我决定不说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我只是不说,并不等于忘记,毕竟愉快的回忆可能会更快的忘记,所以还是写下这些值得回味的事情为妙。
首日,由石家庄的苦逼团领军的拉拉团,和着万青的表演拉开了整个音乐节的大幕布,因为“石家庄苦逼团”这面旗帜的新颖独特, 观众纷纷上前合影留念。
本日的个人回忆亮点出现在晚上新裤子的表演出。
开场前,我接过已经汗流夹背的贱贱手中的旗子,担当起了放手的重任;在第三首歌结束的时候,一位小伙子很着急的把一个单肩小挎包交给我手上,说“有人掉了包,你帮着喊一下吧”说完转身就消失在POGO的人群中。我心说,人家这么相信我,不能不管吧,于是把包系在旗子的头上,并在第四首歌结束的时候,跟大家一二三~齐声高喊“谁丢包了”,当喊到第三遍的时候依然没有人前来认领,我见状只好先把包从旗头取下,背在肩上…直到全场结束,就在我以为失主不会来找我的时候,失主出现了,这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啊。
照片中,大家看到的是音乐节第二天清晨,大家忙碌着寻找自己心爱的鞋子的场景。
而这一事件,也成为我个人对音乐节的不良记忆的集中开始。
【几个人】
第一天傍晚,在帐篷区和市集把口的地方,有位小姑娘和她男友在摆摊卖帽子,跟她聊天得知因为没有赶上火车到的又晚,所以准备的也十分仓促,原本准备的“大白兔”和“不老林”奶糖也只好装在他们售卖的帽子里,不过这样一来反倒十分搭配。
第二天全天,我们都在一个自称“市集疯”的大叔旁边,因为他的抢眼打扮,我们的生意——十分不好 = =}}
第二天晚上,住在隔壁帐篷的小姑娘喝大了,一直要拉周围的同学去电子舞台跳舞,大家好说歹说给劝住…第二天醒来,小丫头完全没有记忆的继续跟大家问好…囧…
第三天中午,准备要走的时候,和某志愿工作人员聊天,当问及豆瓣ID并告知的时候,得到了一声“原来是你”,顿时深感疑惑,你们这些家伙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第三天傍晚,回城的路上,和一个学哲学的姑娘聊天,顿感世界的无常与自我的渺小,人生苦短,推杯换盏…
关于张北的记忆还有很多零星的片断,如果你想听,咱们当面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