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平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我还挺敏感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我就在想,我哪好啊,不值得这么夸吧?
虽然也许真的只是对方的客套话,但放我这也一样是很受用。
可感情这事我就真的是一年级插班生了,还是那种每学期都倒数的同学。
你说这时冷时热也就算了,我基本理解为忙碌琐碎的工作占用了大量而宝贵的时间;但这先后的反差也有点大啊~
按理说这种事应该男生主动是吧,可万一您没表错情,我却会错意,那就不合适了不是?
要不,T老师,您给个明示(实在不行,暗示也成),我比较笨,别让我猜了。
今天下午的去看《Up》,着实被感动了把。
一个为了亡妻和自己共同的愿望而乘着飞屋的老头,一个少了父爱的“小冒险家”,一只被“坏人”追捕的大鸟,一只寻找主人的狗;组成了这个看起来梦幻非常,但又实实在在的故事。
非常喜欢影片开头那段两小无猜的段落,从两个人的甜蜜,再到一个人的厮守,可以看出老头子的执着的爱和放不下的回忆。而那个建筑商的举动却恰好成了推动老头子去完成两人心愿的催化剂。就这样,老头子上路了。
一开始,老头子把小“冒险家”,大鸟,小狗都看作是对完成自己心愿的种种阻碍,老头子一心只想在自己的回忆里,完成余生。
但是,经历了重重的险阻,老头子终于找到解开回忆之牢的钥匙——能够付出的爱,于是小“冒险家”得到了父爱,大鸟躲过了“坏人”的追捕,小狗找到了主人。在影片的结尾处,老头子虽然望着落入悬崖的飞屋仍就有些许的难过,但他显然已经明白一个道理,给予他人的爱是重新找回生活的一个支点,也是解开回忆之牢的钥匙。
在张北的这三天,虽然我们在场内能吃到的只有昂贵且安全未知的食物;尽管我们曾被要求带着帐篷从场内撤出好方便其它人进场检票(实在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逻辑关系);尽管我们很多人在第二天的清晨都丢掉了自己心爱的鞋子;尽管这片曾经承诺不许停车的场地内常常尘土飞扬;尽管去趟厕所要经过一个世纪;尽管三个舞台之间的时间安排十分诡异;尽管回程的大巴一拖再拖;尽管我认为整个音乐节给我留下的好印象只有那三个手环……
尽管因为主办方的种种组织不利,不满与抱怨的声音可能还将持续,但我决定不说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我只是不说,并不等于忘记,毕竟愉快的回忆可能会更快的忘记,所以还是写下这些值得回味的事情为妙。
首日,由石家庄的苦逼团领军的拉拉团,和着万青的表演拉开了整个音乐节的大幕布,因为“石家庄苦逼团”这面旗帜的新颖独特, 观众纷纷上前合影留念。
本日的个人回忆亮点出现在晚上新裤子的表演出。
开场前,我接过已经汗流夹背的贱贱手中的旗子,担当起了放手的重任;在第三首歌结束的时候,一位小伙子很着急的把一个单肩小挎包交给我手上,说“有人掉了包,你帮着喊一下吧”说完转身就消失在POGO的人群中。我心说,人家这么相信我,不能不管吧,于是把包系在旗子的头上,并在第四首歌结束的时候,跟大家一二三~齐声高喊“谁丢包了”,当喊到第三遍的时候依然没有人前来认领,我见状只好先把包从旗头取下,背在肩上…直到全场结束,就在我以为失主不会来找我的时候,失主出现了,这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啊。
照片中,大家看到的是音乐节第二天清晨,大家忙碌着寻找自己心爱的鞋子的场景。
而这一事件,也成为我个人对音乐节的不良记忆的集中开始。
【几个人】
第一天傍晚,在帐篷区和市集把口的地方,有位小姑娘和她男友在摆摊卖帽子,跟她聊天得知因为没有赶上火车到的又晚,所以准备的也十分仓促,原本准备的“大白兔”和“不老林”奶糖也只好装在他们售卖的帽子里,不过这样一来反倒十分搭配。
第二天全天,我们都在一个自称“市集疯”的大叔旁边,因为他的抢眼打扮,我们的生意——十分不好 = =}}
第二天晚上,住在隔壁帐篷的小姑娘喝大了,一直要拉周围的同学去电子舞台跳舞,大家好说歹说给劝住…第二天醒来,小丫头完全没有记忆的继续跟大家问好…囧…
第三天中午,准备要走的时候,和某志愿工作人员聊天,当问及豆瓣ID并告知的时候,得到了一声“原来是你”,顿时深感疑惑,你们这些家伙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第三天傍晚,回城的路上,和一个学哲学的姑娘聊天,顿感世界的无常与自我的渺小,人生苦短,推杯换盏…
关于张北的记忆还有很多零星的片断,如果你想听,咱们当面聊。